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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标题:新规将至 助贷行业迎来大变局)图片来源于网络,如有侵权,请联系删除
“这或许是最后的好日子。”8月底,看着多家上市助贷平台相继发布利润增长的中期财报,胡勇向记者感慨说。图片来源于网络,如有侵权,请联系删除
胡勇是一家助贷平台的运营主管,该平台主要从事24%―36%利率区间的助贷业务(下称“高息助贷业务”)。
今年4月初,金融监管总局发布的《关于加强商业银行互联网助贷业务管理提升金融服务质效的通知》(下称《助贷新规》),将于2025年10月1日起施行。
星图金融研究院副院长兼苏商银行特约研究员薛洪言表示,《助贷新规》明确将隐性收费纳入综合成本计算,加之银行主动收缩高息助贷资产规模,高息助贷业务的生存基础已被实质性切断。他预计,未来6―12个月内,高息助贷平台或将退出市场。
近期,胡勇观察到,越来越多的银行在撤出高息助贷业务资金合作,而为了留住银行资金,部分平台不断抬高资金合作报价,令高息助贷业务资金合作的成本达到10%以上。“目前,高息助贷平台都在讨论业务转型的可行性,比如转做利率在24%以内的助贷业务。”一家助贷平台的运营总监赵子风告诉记者。这意味着助贷平台的客群定位、获客渠道、风控模型、业务逻辑都将重构,助贷行业的洗牌时代随之来临。
而头部助贷平台受到的影响较小,原因有两方面:一是大都聚焦在利率在24%以内的助贷业务,二是采取了收紧风险管理策略予以应对。
上涨的资金成本
“去年,多家银行主动上门寻求高息助贷业务的资金合作,但在《助贷新规》在今年4月初面世后,银行的态度迅速出现大转变,越来越多的银行以助贷业务合作机构准入门槛提高为由,撤走相关合作资金。”胡勇表示。
一家城商行的互联网金融部负责人向记者透露,过去3个月,他们陆续关闭了所有的高息助贷业务资金合作,因为银行担心面临违规操作风险与监管风险。
一家农商行的零售信贷部主管坦言,今年初,他们计划追加高息助贷业务的资金合作额,但在4月《助贷新规》出台后,他们决定退出高息助贷业务资金合作,采取的措施包括:资金合作业务到期后不再延续,或以高息助贷机构难以纳入银行合作公示名单为由“中途撤资”。“当前,助贷行业的规模约在3万亿元―4万亿元,若按高息助贷业务占比25%计算的话,相当于万亿助贷规模将遭遇冲击。”胡勇说。
为了留住银行资金,高息助贷平台大幅提高资金合作的报价。
记者多方了解到,24%―36%利率区间的助贷业务的资金合作报价普遍达到10%―12%,部分合作资金量流失严重的高息助贷平台甚至喊出14%的资金合作报价。
胡勇向记者透露,现在仍能提供高息助贷业务合作资金的,主要是部分区域性的少量中小银行。后者在当地缺乏足够优质的信贷资产,才将资金用于助贷合作以解决信贷资产荒问题。此外,随着助贷合作资金报价大涨,这些银行认为这是一个提高净息差的机会。
近期出现的一个新动向是,民营银行开始撤出资金合作。原因是部分民营银行在引入国有控股股东后,后者基于合规操作要求,要求民营银行管理团队迅速退出高息助贷业务资金合作。
赵子风直言,别看上半年多家上市助贷平台利润持续增长,7月起,在银行合作资金持续流失与资金成本大涨的影响下,作为助贷行业的重要利润来源,高息助贷业务的盈利能力正持续下降。
赵子风还算了一笔账,资金成本上涨至10%―14%、获客成本对应的利率空间在8%―10%、运营及逾期坏账成本对应的利率空间为12%,减去上述成本,当前利率为36%的助贷业务的利润空间不到6个百分点。若逾期坏账率、资金成本与获客成本进一步上升,高息助贷业务的盈利空间将难以盈利。
谁先“出局”
薛洪言表示,《助贷新规》正式实施后,助贷行业的洗牌进程将明显加速。中小助贷机构将面临“资质清理、资金合作门槛提升、技术能力不足”三重压力,尾部平台在这轮市场洗牌过程中被迫离场。
胡勇已感受到行业洗牌的征兆――部分中小高息助贷平台因业务量大幅萎缩而开始减员。
究其原因,除了《助贷新规》导致高息助贷业务合作资金流失与业务量缩水,平台贷后管理风控能力薄弱是另一个“导火索”。
当前众多高息助贷业务平台的催收成功率普遍降至80%以内,低于以往行业平均水准(83%―85%),直接拖累不少助贷平台的贷款坏账率上涨3―4个百分点,令业务几乎不再赚钱。“一旦坏账率持续上升,高息助贷业务的盈利空间与可持续性将不复存在,助贷平台将加速退场。”胡勇表示。
为了避免成为“首批出局者”,众多高息助贷平台开始每月更换一批委外催收合作机构,力争引入不同的催收策略,将催收成功率恢复到以往平均水准。
受此影响,第三方催收公司的生意热络了起来。
一家第三方催收公司的业务主管向记者透露,近期他们明显感到自己的行业地位“提高了不少”。除了从助贷机构获得更高的催收款分成比例,多家原先“看不上他们”的大型助贷机构也...